:“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去陕西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阿妩恨声道:“现在不想知道了。他肯定是在骗外婆的,过河拆桥!”
“没有,是我骗了他。”
阿妩:“……”
“回去的时候,他族人为难他,我站出来,狐假虎威,用你爹的威名吓退了他们。我陪着他去拜祭父母,陪他去小时候回乡时的地方重寻记忆……小老虎,那时候他是最脆弱的。”
所有的伤痛都被掀开,伤口血流成河。
她想成为他的药,那么容易。
“我是故意的,故意让他感动。这个傻孩子,果然上当,对我掏心掏肺。”
阿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外婆真是太坏了,心眼怎么这么多。
可是这也是亲外婆,而且外婆坏得如此坦荡,她也说不出来什么过分的话。
本来她就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
“你那副神情是什么意思?”柳轻菡睥着她。
“我在想啊,咱们家的心眼都让外婆占去了,所以我就不剩下多少了。”阿妩扁扁嘴。
“别咱们家,我姓柳你姓秦。”柳轻菡不客气地道,“你这种脑子,不能指望你懂我。秦妩啊秦妩,你那些手帕交怎么和你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