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贼兮兮地道:“外婆,您从实招来,在陕西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轻菡装傻,自己抓过团扇摇着:“陕西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您和谢行回了一趟陕西,现在他看您眼神都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你倒是说说。”
“肉麻。”
“那正常,因为你外婆就算半老徐娘,也还有魅力。”
阿妩:“……有魅力。”
“说真话,到底哪里不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不一样了。”阿妩道,“现在他看着您,有点像哥哥看我了。”
从前不是如此,从前谢行的脸上多少带着敬畏和疏离,现在却仿佛都没有了,而是像一个热恋的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那种感觉。
“别胡说。用皇上说话是大不敬。”柳轻菡道。
“您怎么不激动?”
“我有什么好激动的?”柳轻菡自嘲地笑,“我比他大了三十几岁。小老虎,我从来都很清楚我们两人的关系。”
与情人相比,更像主仆。
“他还是个孩子,所以有时候难免头脑发热。”柳轻菡道,“或许对我有些喜欢,但是很难持久。你外婆,已经是个老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