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住她,现在就要对她如此苛刻?狡兔死,走狗烹,在座的各位,不觉得自己内心实在有些凉薄了吗?”
说完这些,苏清欢又居高临下地扫视了周围,道:“打扰各位听书兴致实在抱歉,你们继续。”
回到房间,苏清欢缓了好一阵才缓和过来。
是她激动了,但是她不后悔。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好久了,今日终于说出来,心中也畅快了很多。
燕寒默默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
苏清欢笑了笑:“我失态,让燕将军看笑话了。”
燕寒道:“夫人谦虚了。我对夫人所说,深以为然。即使在我们大蒙,如果能有秦姑娘这般有本事的女人,也会为人敬重,而不是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苏清欢笑了笑:“其实也是我过激了。只是不吐不快,还是得说。”
“我之前以为,”燕寒道,“夫人宅心仁厚,悲天悯人,听说这件事情也会觉得杀孽太重,责怪大姑娘的。”
“对别人,甚至将军我都可能如此,但是对于阿妩,我不会。”
“她是我的女儿,我会成全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阿妩从小的理想就是做一个女将军,我为她感到骄傲。”
“燕寒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