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实在那时候就埋下了隐患。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以后他会做隔开苏清欢和贺长楷的那堵墙,让双方相安无事。
失去了角逐天下的心,贺长楷现在应该也平和了很多。
贺长楷头发已经白了一小半,尤其双鬓,几乎都已经白了。
他的九哥,也老了啊。
贺长楷一直看着陆弃和玉团儿出去,站在门楼下,许久都没有离开……
玉团儿不敢看自己的父王,即使知道黑夜会掩饰许多东西。
她把头紧紧埋在陆弃肩膀上,小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陆弃把她抱上马,轻声道:“我要骑马了,你不用害怕,抓紧我,不会把你摔下去的。”
他不由想起带“小时候的阿妩骑马的场景,那只野猴子,自己撒手,欢乐地像只脱缰的小马,挥舞着手臂喊“爹爹快些,爹爹再快些”。
可是现在怀里的孩子,显然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陆弃能感觉出来她的惶恐不安。
而且她太瘦了,瘦的皮包骨头那种。
陆弃并不敢用力,仿佛略一用力就能捏碎她一般。
“嗯。”玉团儿答应一声,十分乖巧地道,“谢谢表姨父。”
陆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