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楷应该没事,但是她们就说不定了,所以对贺长楷也没有那么多敬畏了,当着他的面也敢吵闹争抢。
这种时候,还是身边多弄些傍身之物最要紧。
“你先去问问,他能放我吗?”贺长楷冷冷地道。
陆弃替世子说话:“锦奴只是太忙,所以没来请安,登基之后,一切走上正轨,每日请安这些规矩还是不会改的。”
“他太忙?忙什么?因为苏氏的原因,他已经将登基日子拖延了两个多月。”贺长楷道,“不来也好,我眼不见心不烦。”
他的心态也不似乎从前那般急躁了。
陆弃说得对,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他改变不了什么了。
与其他人做皇帝相比,他自己亲生儿子做皇帝,至少能保证他下半生荣华富贵,安逸享受。
所以与其郁结于心,不如看开些。
说完这许多话,两人便心照不宣地开始喝酒,只提两人年少时候的事情,不提世子和苏清欢,气氛竟然慢慢舒缓了。
陆弃喝到微醺,看外面明月已经升到正中,道:“时间不早了,九哥要早点休息。我先回去,明日再来找你喝酒。”
贺长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摆摆手道:“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