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为人吗?锦奴不是你亲自教出来的孩子吗?”陆弃道,“从前种种误会,是非对错都已经不重要,看开些。最初的最初,你的目的不就是掌控天下,传给锦奴吗?现在,目的已然达到。”
他们也该,功成身退了。
贺长楷沉默了片刻后似笑非笑地道:“苏氏还没回来?”
世子虽然软禁了他,但是并没有阻止人给他传递消息,所以外面的事情,贺长楷也很清楚。
陆弃点点头。
“怪不得你能来看我;那个女人若是在,绝不会允许你来。”
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陆弃早有准备,推心置腹地道:“九哥,清欢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数。这几年我时常想,为什么我与九哥会走到今日这一步,九哥为什么和锦奴愈行愈远……”
明明曾经,兄友弟恭,父子情深。
“还不是因为苏氏!”
“我的意见恰恰相反,”陆弃道,“因为九哥身边,没有一个像清欢一样的女人。”
没有给贺长楷说话的机会,他继续道:“九哥或许不服,但是九哥不妨想想我,个人功业上,我无愧于心,无论情况如何危险,无论我是受伤还是失忆,哪怕伤害到她,她亦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