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楷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喊自己,嘴唇动了动,扭过头去:“阶下之囚,担不起秦大将军一声九哥。”
陆弃拍拍手,后面的侍卫鱼贯而入,把食盒中的酒菜一一取出来摆放到桌上,然后齐齐行礼退下。
除了碗筷桌面相互之间的碰撞声和他们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陆弃道:“今夜月色正好,进京以来也未曾与九哥聚过,所以今晚来看看九哥,想和你把酒言欢。”
贺长楷看着桌上的酒壶,冷笑一声道:“贺明治要登基了,派你来帮他扫清障碍了?还是你为了邀功,自作主张前来的?”
陆弃道:“九哥想多了。你是锦奴的亲生父亲,他不会大逆不道的。”
贺长楷竟然以为他是前来暗杀他的,陆弃心中并不好受。
“他做过的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少吗?”贺长楷神色冰冷,“我早就看透,他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当初对他的栽培,以至于引火自焚。”
“九哥以为,”陆弃看着他,神情坦荡,“我今日来是为了跟你争是非对错的吗?不管九哥愿不愿意承认,属于我们的时代,随着天下大定,锦奴登基,已经永远地过去了。”
他自嘲地笑笑:“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