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婆子出来禀告,说小皇子已经喝完奶睡下了,一切都好,燕川这才松了口气。
他一会儿进去看看熟睡的弟弟,一会儿出来听蒋嫣然屋里的动静。
“皇上,老奴尽力了!”稳婆满手是血,跪在燕云缙的身前,痛哭流涕,身若抖筛,“胎位不正,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蒋嫣然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打透了,她一直很清醒,现在也正睁着眼睛看向燕云缙,嘴里咬着厚厚的白布巾。
“起来,救人!”燕云缙一字一顿地道,“我只要你救皇后娘娘,我只要你救她一个!”
老天不是让他选择吗?他选!
“那老奴也没有办法啊!”
燕云缙抬起脚,然而又很快放下,看看目光冷静的蒋嫣然,又看看稳婆,“算我求求你行不行?只要能救回皇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即使用江山换又如何!
蒋嫣然摇着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是要说话。
刚才她一直在赶燕云缙走,后者不让她浪费体力,也知道她太疼——疼得抓床单的指甲都生生被折断,她却浑然不觉,所以他才亲自拿了厚厚的白布巾让她咬着。
燕云缙还没动,红叶已经哭着上前替蒋嫣然取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