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绝境的苦痛,做出那种选择,只有她自己明白,其实是别无选择。
所以没什么值得后悔的,人生啊,只能往后看。
第二天收拾了一天东西,苏清欢把阿妩叫来嘱咐了很多事情,后者一一答应了。
陆弃坐在旁边听母女俩对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阿妩的神情,想从她脸上看出是不是有悲伤纠结。
结果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陆弃似漫不经心地道:“你真的不跟我们进京了?你不是记挂着姚小可吗?”
苏清欢很不赞成地瞪了他一眼——这不是把小可架到火上烤吗?
世子如果知道陆弃现在存了把阿妩许配给小可的念头,恐怕心里会责怪小可。
陆弃却只假装没看到。
苏清欢无语。
阿妩道:“我记挂他做什么?除了有点手痒想跟他打架,再也没别的了。以后又不是都不见了,等过几年,我也可以进京啊!我又不是被驱逐流放的犯人……”
苏清欢道:“小老虎说得对。”
“也不知道小可的婚事怎么样了。”阿妩还不知道父母的想法,自言自语地道,“从前他都是用打仗太忙,生死未卜什么来推脱,这下我看他怎么推。”
小可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