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姐姐帮我良多,我心中是感激的,早就下定决心,只要姐姐不嫌弃,我伺候您终老。”
“傻孩子,”柳轻菡握着他的手,“咱们回去。你是初生之朝阳,我却已日薄西山……我贪恋你的年轻,但是从未想过把你绑在身边。你们谢家,还靠你振兴……”
冬季的晚上,寒风凛冽,两个身影相互依偎着前行。
回去后,谢行才知道柳轻菡竟然也要随他一起上京,不由道:“姐姐,路程遥远,冬天赶又冷又累,您身体恐怕吃不消,还是别去了。我……我会回来的!”
他垂下眼眸。
他不傻,知道柳轻菡是什么人,也知道大部分情况下,她说话半真半假,不能全信。
包括她经常以退为进,明明想留下自己,却装得豁达大度。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柳轻菡笑了,压低声音,“但是我去京城的话,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也可以帮你周旋;而且我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谢行不解。
他觉得哪怕自己再陪柳轻菡十年,也搞不清楚她内心想法。
她天马行空的想象,是别人无法踏足的角落。
没想到,柳轻菡根本不瞒着他。
“我进京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