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话。
但是大家心里都透亮,静姝那么文静温柔的孩子,真是因为受了委屈,闹又没闹够,觉得意难平,才会对燕云飞如此。
但是燕云飞现在狗腿的样子,也着实好笑。
陆弃对魏绅道:“你这女婿,着实令人生厌。”
魏绅慢条斯理地道:“你那个,也不是好东西。”
陆弃冷哼一声:“我都不知道我女婿是哪个,你如何知道?”
“哼,自欺欺人,是哪个你真不知道?”
阿妩觉得吃不进去了。
从前在哥哥身边的时候,若是他知道自己扭伤了脚,早就来嘘寒问暖,温柔责备,心疼万分了。
现在,大概或许他正对着吴如沐关怀备至吧。
秦妩啊秦妩,你怎么就活成了一个怨妇?
想到这里,阿妩用力甩甩头,不让自己想起那些,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阿妩既受了伤,吃过饭后就回去休息了,苏清欢陪她,陆弃难得没有不愿意。
燕云飞提了一壶酒请燕寒去他屋里坐,两个男人你一杯我一杯得喝起来。
“今天我可是为你仗义执言,结果还得罪了静姝,刚才好一顿哄,才把她哄好。”燕云飞苦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