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对他来说,不至于到完全出不去,可是他没有尝试,甚至没有告诉阿妩。
燕寒啊燕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默默地唾弃自己,然而并不想改变什么。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贪婪地想留住最后的美好。
阿妩熟睡了,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回忆。
或许若干年后,他会记起这个朗月晴空的晚上,他肩头靠着一个傻姑娘,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他则对月傻笑,像把全世界拥在怀中。
天光渐开,东方已然泛着鱼肚白的时候,陆弃的人终于找来。
“爹,爹——”阿妩兴奋地挥舞着胳膊,扶着旁边要站起来,燕寒扶住了她。
陆弃直接跳了下来,把阿妩吓了一大跳。
“伤到哪里了?”陆弃抓住她的胳膊沉声问,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担忧之色。
阿妩鼻子一酸,哽咽着道:“我没事,不小心掉进来,燕寒想抓我没抓住,一起掉了进来。脚踝扭了,不是大事,您怎么说跳就跳,要是受伤了,我娘回去不爹吃了啊!”
陆弃蹲下身子检查了下她的脚踝,看着肿起来那么高,心疼的要命,嘴上却嫌弃道:“我当扭断了脚呢!”
“爹!”阿妩娇嗔,“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