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使还有什么遗言?”世子又问。
既然还肯称一句节度使,阿妩心想,哥哥多半是要答应吴如沐了。
本来就是嘛,人家尽忠职守,站在他的立场坦坦荡荡,无愧于心;而且人家死后还不给世子添麻烦,是应该厚葬他。
当然这些都是她自己心里暗想的。
阿妩其实在思索另外一个问题,吴如沐倾国倾城,失去了吴学林的庇佑,又没有兄弟姐妹,不知道吴家宗族里有没有人护着她。
这么好看的美人,很容易让人起歹念啊。
吴如沐不卑不亢地道:“家父一生清廉朴素,家无余财,公事之外,家父尚魏晋,还有一番名士风、流,所以嘱咐母亲与我,他去世以后,我们不披麻戴孝,不必守制……”
阿妩看着她一身重孝,心中不解。
“可是我为了赶来,必须违背家父的遗愿。名士风、流,非外人所能理解。”吴如沐淡淡道。
阿妩恍然大悟。
是这样了,如果不戴孝,外人怎么想吴如沐?
她父亲的手下,云州的百姓,恐怕都觉得她是个不孝之人,别说护送她来到这里,恐怕连门都不会让她出。
“家父还说过,世子无论是德行还是能力,都是天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