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子女都要匍匐在自己子女的脚下,这种感觉,太爽了。
燕云飞察言观色,很快道:“大哥说得对,静姝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
“你当我稀罕?”魏绅冷哼一声。
燕云飞陪笑。
他知道,经过柏舟的帮忙,魏绅这一关算是过了。
他也很清楚,魏绅并不是贪图多个儿子或者多个指望,那么骄傲的人肯妥协,说明静姝的情况一定很不乐观。
想到这里,燕云飞的心像被针扎一般。
魏绅对柏舟道:“你守好府里,我带他去找静姝。”
燕云飞一听这话又愣住了,喃喃地道:“静姝不在府里?”
柏舟这才把静姝心病难解,身体孱弱,已经跟着大欢去找苏清欢治病的事情。
魏绅不是带燕云飞去找静姝,而是惦记大欢和静姝,自己想去看看他们两人。
或许更重要的是,他看了静姝太多的眼泪,想看到她一展笑颜,可怜天下父母心。
那么骄傲的魏大人,在女儿的心意面前,到底退让。
“在索州?”
看见柏舟点头,燕云飞道:“早知如此,我就直奔索州了。”
“你休息两日我们就出发。”魏绅睥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