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四百五十个,您还不满足,是要逼死我吗?”
说着,她低头假装垂泪,心里暗暗想到,看燕木头怎么接!
燕寒开口,声音竟然完全不似他,而是真像个市井老头子一般:“去百花楼吃香喝辣,有什么不好的?”
阿妩几乎要笑出来,一本正经的燕木头,原来是个闷骚。
他竟然也注意到,来路上那香风阵阵,名为“百花楼”的青楼。
“爹呀,那是什么地方?您去过吗?”阿妩一副小白花的模样,“他们招工吗?我去了能给我五百个钱吗?”
听见“父女”俩的对话,众人纷纷用谴责的眼神看着燕寒,同时又同情地看着阿妩。
燕寒道:“她们招工,只是你去了也只能做粗使丫头。长点眼色,多得点赏钱替家里还债!”
“爹,您又去赌坊了?还是又偷隔壁寡妇被她家人发现了?”
竟然敢暗暗贬低她的姿色,貌美如花又带刺的小仙女可不能放过他。
看着燕寒的额角跳了跳,隔着人皮面具都能看清爆出来的血管,阿妩可耻地愉悦了。
“父女”俩一路畅通无阻地出来,阿妩笑眯眯地道:“爹,咱们现在去百花楼吗?”
燕寒眼神冰冷,“再闹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