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我也不会死的。”
“不要说什么死活,我不爱听,而且你怀孕了,更要注意。”燕云缙不高兴地道,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肚子又不敢,喃喃地道,“投生都要弄出那么大动静,小东西你很能啊!”
那床塌得多蹊跷!
原来是有大事发生。
他愿意再来一次的,哪怕这次是房子塌了,皇宫塌了他都可以。
听了他的蠢话,蒋嫣然一阵无语。
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燕云缙会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已经昭告天下。
他既然都可以做到这一步,她又有什么可以后退的呢?
燕云缙确实从不怀疑蒋嫣然,只要她说,他便相信。
今天自己独处的时候,他想了很多,也因为这个孩子可能是吉阿的种而感到痛苦煎熬;可是他想的是,也可能是自己的。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包括这个孩子将来要面临的困境,对燕云缙来说都不重要。
谁也不知道,他年少时曾经见过他父皇怀孕的妃子被灌落胎药,结果一尸两命。
所以燕云缙对落胎药这种东西很不放心。
哪怕只有万一的危险,他都不愿意蒋嫣然以身涉险。
两人在一起时的甜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