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的。
依靠之说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在这个问题上,蒋嫣然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她就是自己最坚实的依靠。
红叶不肯去,蒋嫣然也不勉强,道:“那就改日再说吧,你会想清楚的。”
红叶哭着出去。
蒋嫣然走到书桌前抄写佛经。
这能够让她的心静下来。
傍晚时候,宫女进来问她晚上要用些什么,报了几个御膳房呈上来的可供选择的菜名,蒋嫣然想起那气味就吐了。
宫女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忙,红叶也闻讯赶来,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垂泪。
娘娘都遭了这么多天的罪了,怎么能舍得……
蒋嫣然这次吐得厉害,只觉得喉咙都火辣辣地破皮一般地疼。
她终于能明白苏清欢怀孕时候所受的苦了。
甚至这一瞬间,她觉得如果当初也这般折腾过生母,她似乎都没有那般恨她了。
身后的手忽然变得宽厚而温热,蒋嫣然不由侧头,这才发现燕云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她漱了口,摆摆手让宫女们都退下。
燕云缙看着红叶红肿的眼睛,眸色有些幽深。
而红叶察觉到他的注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