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不满足的了……
其实她也是。
所以其实也并没有必要留下这个孩子去改变,谁也不知道,这种改变究竟是好是坏。
蒋嫣然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燕云缙许久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听见她呼吸匀称,替她掖好被子,笑骂道:“不跟我……也就罢了,现在还不听我说话,真是该好好罚一罚了。”
第二天燕云缙离开的时候蒋嫣然还没醒,吩咐红叶好好伺候她。
红叶不敢抬头,“嗯”了一声,行礼送燕云缙出去。
等他离开之后她才敢抬头,双目中布满了血丝,面色憔悴,显然是一夜未睡。
“皇上离开了吗?”蒋嫣然清冷的声音传来,丝毫不显刚刚起床的慵懒。
“回娘娘,皇上刚走。”红叶快步走进内室回道,“奴婢服侍您起身?”
“不用,我想再躺躺。”
从前她不是赖床的人,果真怀孕了就不一样吗?
红叶心情复杂,嘴唇动了几次也没张开嘴,在床边像根柱子一般杵着不肯离开,斟酌着该如何说。
“想问不敢问?”蒋嫣然隔着床纱问道。
红叶心惊,跪在脚踏前道:“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