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她。
结果在蒋嫣然不耐烦的指点中,燕云缙磕磕绊绊地兑好了温水,给她擦洗了一番,然后替她拉上被子盖好。
地上已经到处都是水,像刚刚被暴雨袭击过一般。
燕云缙身上也很狼狈,衣衫都湿了,索性也脱了衣裳,和蒋嫣然一起躺在临时搭建起来的木板床上。
两人都累得狠了,所以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
蒋嫣然醒来的时候觉得脖子酸疼,原来她枕着燕云缙的胳膊呢。
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她揉了揉脖子,侧头看着他。
燕云缙其实长得很英俊,剑眉浓密,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苏清欢曾经跟她开玩笑说,薄唇的男人薄情,说陆弃是个例外。
如果再能有机会闲话家常,她可能会告诉她,燕云缙也是个例外。
他的眼底有仿佛褪不去的青黑之色,不知道这几日是如何度过的。
这个傻子。
蒋嫣然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描过他的眉眼——所有的忍耐都是为了他,而他,终于也没有辜负她。
“偷偷摸我作甚!”燕云缙忽然睁开眼睛开口道,吓了蒋嫣然一跳。
“觉得你老了些。”蒋嫣然道。
燕云缙:“……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