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身份高低,从不强迫从不动粗。
因为他始终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情形那般惨烈,让他的心像塞了石头一般沉重。
原来,他从来只当成玩意的女人,也会疼也会有人心疼。
眼下,想到蒋嫣然的凄惨,他就不怼她了,低头道:“你转过去,我一会儿脱了衣服扔给你,你把湿衣服扔给我。”
他身上的内衫,已经被他的体温暖干。
蒋嫣然道:“好。”
她见燕川已经转过身去,把身上的湿衣服先扔出来,然后才转过身去。
燕川把衣服脱了扔到她身上,捡起湿衣服走出山洞。
过了一会儿,里面没了动静,他心里一沉,问:“你还好吗?”
蒋嫣然道:“我还好,你别进来了。”
燕川一句“为什么”还在喉咙间,就听她道:“你别穿湿衣服,把衣服晒上,你也别进来了,反正我不出去,没人看你。”
就算有人看,他也不算吃亏。
燕川脸红了:“你这女人!”
“你再生病,我们俩就都会死在这里。”蒋嫣然道,“别吵我,我要睡一觉。”
她其实烧得很口渴,但是眼下情形太尴尬,所以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