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并不能让我屈服丝毫。而我对你,已经极尽忍耐和屈服了。”
这话似乎讨好了吉阿,让他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我确实听说了你和燕云缙的事情,我还听说你擅长医术,屡次对燕云缙下手并且都得手了?”吉阿脸上露出自信之色,“那你怎么不试试对我下手呢?”
他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相貌丑陋,肤色黝黑,络腮胡子,身体壮实得像铁塔。
蒋嫣然见过的都是儒将,就算燕云缙那么凶残,但是从长相和个人修养来说都是极好的。
但是眼前这吉阿,相处下来,令人作呕。
可是除了忍耐,她别无选择。
她不敢激怒他,因为他发现,吉阿其人,十分暴躁,一怒之下真能杀了她。
他在战场上被燕云缙打得落花流水,再无出路,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
男人想得到满足和证明自我,无非是从事业或者征服的女人身上来。
第一件既然失败了,吉阿便把主意打到了第二件事情上。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蒋嫣然对燕云缙极其重要,想要挟持他达到要挟羞辱燕云缙的目的。
蒋嫣然这些日子,一直在刷新自己对自己忍耐度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