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脚的布巾。”
陆弃:“……那我建议你,每日跳一次水。”
但是下次,别找老子救了,软蛋怂货!
都说他惧内,相形之下,他都是伟岸丈夫了!
不就是洗个脚吗?还用两个人伺候,他一个人都能干这些!
不过回想一下,上次帮苏清欢洗脚,还是她怀着阿狸肚子大的时候……
吴勋心情好,对于节后余生只字不提,只得意洋洋地说昨晚被两位夫人捧着的事情,听得陆弃想打人。
他见陆弃脸色不好,倒也很乖觉,主动道:“将军上次不是跟我说收徒之事吗?其实我也不是藏私就不肯收徒,只之前收了一个徒弟,把平生所学毫不保留地教给他,结果您猜怎么着?”
“猜不到。”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吴勋痛心疾首地道。
“他无心学习?”
“他学得倒是挺好,可是后来说跟着我没前途,兵荒马乱吃不饱饭,哪个官老爷不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谁会去管水利只事?”
陆弃暗想,其实说得也不无道理。
现在他能有功夫来整这些,还不是因为世子已经胜券在握了?
若是内忧外患,打仗都忙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