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弃采纳了她的建议,辗转找到了一个姓吴名勋的前水利通判,据说此人对水利之事十分了解,当年因为家里的缘故才辞官。
陆弃对于吴通判的才能赞不绝口,十分倚重他。
“吴勋今日来的时候,额头肿了一个大包,我问他什么原因,说是家里两个夫人为了做新衣之事闹得不可开交,乱斗之中把他打伤。”陆弃道。
苏清欢目瞪口呆:“这个可以吗?”
不是以夫为天吗?
她以为自己很彪悍了,可是和吴勋的女人们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温柔的小绵羊好不好?
“不可以,”陆弃挑眉,“可是两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也没有办法。”
苏清欢笑嘻嘻:“改天我得上门请教驭夫之道啊!”
不过说来奇怪,这吴家是什么情况,竟然会容许两个女人同时这般彪悍?
陆弃解开了她的疑惑。
原来,吴勋从小就是远近闻名的天才,对于水利很有研究,后来被举荐到了京城中任职。
他的祖母在老家替他结了一门亲事,而他在京城,又结了一门亲事。
因为两桩亲事几乎是同时的,虽然更喜欢京中女子,但是家乡的未婚妻父母双亡,无家可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