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自有一种令人敬服的气度在,李安容心中对他赞不绝口。
“今日冒昧来打扰先生,”阿妩终于说到了正题,“是想问先生日后作何打算。”
她早已打听清楚,李安容原是宫中的女官,后来年纪到了才出宫,出宫后的十余年内一直自己居住在索州,教授富贵人家女孩子读书和规矩,在索州一带很有名气。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上次半夜她来找李安容“求”书,得出她绝非浪得虚名的结论。
所以这次来,她是有私心的。
李安容淡淡道:“从宫中出来十几年,我已习惯闲云野鹤的日子。现在日子怎么过,日后便还怎么过。”
姿态从容,表情平静,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疏离。
世子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不,确认了阿妩的来意。
小东西是看上了李安容的才能,想要收归麾下,然而李安容明白之后,已经婉转拒绝了。
她的意思是,从宫中出来,已经习惯现在的日子,并不想再折腾。
阿妩也不着急,笑道:“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先生的日子好生惬意,令人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