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
哥哥到现在也不登基,还得提镇南王,真不爽。
“哥哥,这位是李先生,之前可帮了我很大的忙。”
世子拱拱手:“多谢先生仗义执言。”
李先生侧身避过世子的礼,恨恨地看了一眼阿妩,道:“我只想过自己的太平日子,也不是什么仗义执言,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不得已而为之。”
若是阿妩不提世子身份,即使她猜测出来也能装傻。
可是阿妩说得这么清楚,她就要好生招待了。
阿妩吐吐舌头:“先生勿怪,当时实在是情势所迫。而且先生心里肯定也是想帮忙的,若是只为了应付,怎么能写出那般慷慨激昂的文章?索州能转危为安,天下能避过一劫,先生功不可没。”
她都这么不遗余力地给李先生戴高帽子了,希望她就别跟自己计较了。
世子哑然失笑,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
他又郑重行礼道:“阿妩调皮,我替她给先生认错,日后定好好管教。先生高义,贺明治必不敢忘。”
“世子言重了。”李安容恭敬地蹲身回礼,又做了个邀请的姿势,“世子若是不嫌弃,进来喝杯粗茶。”
“叨扰了。”
世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