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帮她包馄饨,一如小时候。
可能包馄饨的水平,也在那时候定格了。
所以他包的馄饨软塌塌的像散了筋骨,和苏清欢包的并排放在一处,泾渭分明。
“现在嫣然在大蒙站稳了脚跟,边城交给小萝卜也风平浪静,你和阿妩这边,也不会让我们操心……所以我便想着,要留在索州。”
世子显然没想到这个结果,道:“娘若是害怕什么功高震主、外戚专政那些而做出这个决定,就实在太不懂我的心了。”
“娘当然知道你。只是你知道,我是闲不住的性子。你们又大了,都有各自的主意和日子,唯一需要我照顾的阿狸也不在身边,所以我便想着做点什么。”
“索州经历了这么大的灾难,百废待兴。休养生息并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做到,是以我想留下,尽自己所能,为这一方百姓做些什么。”
“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苏清欢坦荡地道,“我不如你们良多,眼界、视野、能力,决定了我在大事上帮不了你们太多。”
“娘太谦虚了。”
苏清欢笑笑,抬手扶了扶耳边的碎发,沾上了白色的面粉而不自知,继续道:“不是谦虚,是实话实说。我想着,一来为索州百姓尽绵薄之力;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