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话,也没有让她打消念头。
她面上露出冷酷之色:“有些人,如果自己求死,那我成全她,日后还可能送她个牌匾;但是如果想伺机扰乱人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怎么不客气?”
“不见血,没人会害怕。”阿妩道,“我找先生写文章,这是礼;试图搅局者,我只能杀鸡儆猴,这是兵。先礼后兵,不是这么个理儿吗?而且娘说的那些矫情女子,大抵都是家中条件优渥的。会投胎,我也认,只要家里给出钱出粮,给那些愿意出力的人便可。”
阿妩竟然想要杀人。
苏清欢久久都没说话。
她早就知道,阿妩是她的女儿,但是和她的三观,从来都没有太多契合的地方。
阿妩的狠厉,像陆弃,更像世子。
陆弃道:“这件事情,你自己处置。”
话里意思,竟然是完全赞同,充分授权。
阿妩慢条斯理地挑着面条,面色平静道:“谢谢爹。”
她看了看放下筷子的苏清欢,嘴唇动了动,却终是没说出话来。
第二天,阿妩去拜见李先生,在李先生家中逗留一日,晚上回来的时候便拿着文章,让人抄写,连夜在城中张贴。
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