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洪灾经常发生的地方,所以修建堤坝之事从未放松过。难道有人从中谋取私利,以劣充好?”
苏清欢点点头:“确实如此。你爹第一次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发雷霆,狠抓了一批人。”
但是也无济于事。
这些蛀虫,已经把堤坝蛀得千疮百孔,此刻再发难,也只能解一口气,却解决不了问题。
“那我爹这些日子一直在征人修建堤坝?”阿妩问道。
苏清欢叹了口气,“确实如此。”
但是震后为了谋生,但凡家里有壮实劳动力的,都已经从军北上了,是以现在剩下的老弱病残居多,抗洪的主要力量,竟然和现代一样,是军队的人。
可是形势越发严峻,眼下虽然暂时停雨,但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继续,又会持续多久。
苏清欢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无比头疼。
阿妩把黄瓜都吃完,眨巴眨巴眼睛:“娘,这种非常时期,只能自己克服困难了。”
“什么意思?”
“男人去打仗了,不是还有女人吗?”阿妩道。
苏清欢道:“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索州这里民风保守,不比边城你那些娘子军……”
阿妩冷笑一声:“家都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