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燕川被深深的无力感所笼罩。
如果这不是生他养他,一直护着他的母亲,他一定说,让你滚,你赶紧滚啊!在这里折磨的到底是谁!
“母妃,我肠胃有些不舒服,想吃您做的酸马奶。”燕川道。
果然,此话一出,韩妃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紧张地道:“没事吧。你身边的人都怎么伺候的!我这就回去给你坐,别跪在这里了,太热了。”
燕川松了口气,搀扶着韩妃起来。
他往书房里看了一眼——蒋嫣然刚才也被侍卫拦住,却坚持进去了,可是同样是硬闯,之前父皇对母妃就大发雷霆,现在蒋嫣然进去这么久,却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燕川真的考虑,要把韩妃接到自己府上了。
她哪里是蒋嫣然的对手?
再替她这般跑来跑去,自己估计也快疯了。
再说书房内,蒋嫣然看了燕云缙面前的邸报,道:“我就说就因为她进来给你送了杯参茶,何至于如此小题大做,原来是因为吉阿的事情。”
吉阿又率兵袭击了燕云缙所辖的一个部落,抢走了很多牲畜和女人。
“我一定要亲手砍下这狼崽子的头。”燕云缙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