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酒,说了很多话,两个男人彼此敌对,却又惺惺相惜。
“可是父皇,”燕川听着燕云缙跟他谈起这段往事,觉得和他距离一下子近了许多,甚至有一种“多年父子成兄弟”的感觉,“那时候,秦放根本就不在上京城中。就算飞鸽传书,也来不及吧。”
燕云缙很欣慰,“我自然也知道。可是我没有戳穿他……”
“那您怎么说她不能生孩子呢?难道是将军夫人让人灌的药?”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又怎么会对苏清欢那般忠诚,甚至不允许任何人说她一个‘不’字?”燕云缙道。
他都有些吃醋,什么时候蒋嫣然对他有对苏清欢那般好,他做梦都能笑醒。
“那……”燕川想不明白了。
总不会是那战神信口开河,父皇就相信了吧。
“是她自己喝的药。”燕云缙面上露出苦笑之色,看着燕川的满脸震惊道,“她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当初被我逼迫现身,也知道我不会放过她,她提早就喝下了虎狼之药,因为不想给我生孩子。”
“我知道,我也问过大夫,证实她身体确实很难有子嗣。”
“可是我从没问她,因为当初她的选择并不算错,我确实对她也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