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我觉得我们都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所以表姐,你确定你能忍受得了?”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性格热情如火,快人快语,所以我跟你投缘。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哭哭啼啼的模样,像个怨妇一样,哪里还有从前的畅快?”
“表姐,我娘说过,如果嫁人是一种屈就,那为什么不自己一个人过?”
“我姐姐等了这么多年,历经磨难得了能入心的人;我……一直被哥哥认定为对的人,在哥哥那里,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
“你看不管姐姐历经磨难也好,我一帆风顺也罢,我们俩,是不是都还是自己?”
“你呢?你现在还是刘仪吗?”
“这是我最后一次因为这件事情来找你。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如果非要一意孤行,那只要你能承担得了后果,我不拦着你。”
“别只看到别人吃肉,没看到别人挨打;别跟我姐姐比,你不是她,战又年也不是燕云缙。”
“表姐,我还有事,言尽于此。”
刘仪看着她转身离开,站起身来想拉住她,却只来得及抓住她衣角。
软滑的绸缎从她掌心滑过,然后消失……
刘仪失神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