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耽搁。”蒋嫣然拒绝了。
苏清欢含泪点头,道:“那趁着天色未晚,早点出发,免得夜路难走,错过投宿。”
再来一遍分离,依然是撕心裂肺的滋味。
蒋嫣然走的时候一直没有回头,苏清欢一直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了目光。
每个母亲都是蒲公英,等风来的时候,目送子女去天涯海角。
“你跟着哥哥,别淘气。”苏清欢嘱咐阿妩,“我先回去。”
阿妩知道娘肯定是回去跟爹说话,便乖乖地点点头。
世子让人送苏清欢。
苏清欢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进门就闻到了极重的酒味。
她无奈地摇摇头,陆弃是真的难受了,她跟了他这么多年,极少见他借酒浇愁的时候。
这个男人,说得少,做得多。
嫁女儿的心情,不是她一个人有。
她也不劝陆弃,而是默默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默默地给他斟酒。
桌上只有一壶一杯,连下酒菜都没有,真是借酒浇愁了。
陆弃也不说话,一杯一杯地喝完整壶烈酒,然后站起身来,脱了外衫躺倒在床上,背对着苏清欢。
苏清欢替他脱靴子的时候,他假装睡着,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