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如果我还过得一塌糊涂,怎么对得起您多年教养?”
苏清欢哽咽:“你这孩子,就是主意太正了。”
蒋嫣然什么都不收,苏清欢最后把脖子上戴的暖玉摘下来:“这是那年我重病,你舅舅特意求来的,多年未曾离过我身。”
“收下,总要有个念想。”
这次蒋嫣然没有拒绝,苏清欢替她戴到了脖子上,没忍住又是一场大哭。
在蒋嫣然面前,她被惯成了孩子一般,控制不了情绪。
“夫人,我要去很遥远的地方,与所爱之人开创不一样的盛世,您该为我高兴。”
“我期待有一日,再见时能问心无愧地对您说一句,‘夫人,我做到了’。”
阿妩在苏清欢营帐门口,听得心如刀割,泪如雨下。
她从来都不及姐姐良多,她不似姐姐这般聪明隐忍,又没有姐姐这般面面俱到。
她却比姐姐幸运许多,含着金汤匙长大,又被哥哥捧在手心中,哪里受过委屈?
她还欠缺太多,要跟姐姐学习太多,可是姐姐就要离开了……
小可怕她想不开,偷偷告诉她,世子其实是答应的,把世子的难处一一和她说了。
阿妩如释重负的同时又觉得心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