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燕云缙的角度讲,即使不杀她,隔阂已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所以她要去卑微地等待他?
不,绝不。
宁愿高贵的生,绝不卑贱地死。
蒋嫣然不知道如何度过了一天一夜。
她是被身上突如其来的温暖惊醒的。
没错,深秋天,关押她的营帐中没有被褥,她只能紧紧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和衣而睡。
可是她很冷很冷,冷到即使模模糊糊睡着,也觉得置身冰窖中一般。
身上忽然传来一阵温暖,她下意识地往那热源里缩了缩,然后睁开了眼睛。
燕云缙瘦得颧骨突出,满面憔悴,正坐在床旁的椅子上,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而她身上,正披着燕云缙的披风。
蒋嫣然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燕云缙用沙哑的声音道:“起来,跟我走。”
蒋嫣然一动不动。
说她软弱也好,逃避也罢,她现在就是不想看见燕云缙,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
“我说跟我走!”燕云缙的声音提高了些许,“蒋嫣然,睁开眼睛看着我!敢算计我,敢救我,现在不敢看我了?”
蒋嫣然慢慢睁开眼睛,嘴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