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毛和着雨水泥浆粘在身上,看起来像只泥猴子一般。
它手中呈着的,是一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破布。
苏清欢很用力地辨认,才隐约发现,似乎是昨日猴戏人手持铜锣上系着的红绳。
“你的主子呢?”她立刻问道。
陆弃一直没有开口,居高临下,略带警惕地盯着这只猴子。
猴子面色悲伤,挥舞着手臂咿咿呀呀一阵不知道说什么。
苏清欢尝试着问道:“你主子出事了?”
猴子点头如捣蒜。
苏清欢看看陆弃:“要不让人跟着它去看看?”
如果不是大事,猴子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雷雨来求助。
陆弃点点头,吹了个口哨,立刻有两个暗卫上来。
他吩咐了几句,两人称是。
苏清欢不放心地道:“如果是染了重症或者急症,你们便把人带回来让我看看。”
猴子带着两人走了,这次它是从门里走的。
临走之前它回头看了苏清欢一眼,满眼的悲伤沉重。
苏清欢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一个时辰之后,暗卫回来禀告,说是猴戏人在暂时歇脚的破庙里遇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