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一脸困惑:“咱们并不曾得罪过他吧。”
这么显眼好记的人,得罪过肯定印象深刻。
“或许他本来就是个冷情之人。”陆弃安慰她道。
苏清欢点点头。
她现在倒是觉得,这男人应该不是丛家或者其他对头派来对付他们的。
他的眼神太过坦荡,不像蝇营狗苟之徒。
如果真的对他们别有用心,那应该避之唯恐不及,而不是现在这般迎面而对。
但是到底这男人隐隐的敌意来自于哪里呢?苏清欢百思不得其解。
“多吃点。”菜上齐后,陆弃给苏清欢夹菜道。
苏清欢咬着酸甜可口的排骨,心满意足地道:“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堪比前世她去哈尔滨吃过的锅包肉的口感。
酸酸甜甜,恰到好处。
陆弃看着她啃完一块排骨还舔了舔手指,不由笑道:“这么多,都是你的。”
“你不懂,这是对美食的敬意。”苏清欢大笑着道,干脆直接动了手,大快朵颐起来。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样的人生此快哉。
她口中的酒是梅子酒,虽然她向来不贪杯,但是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