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拍。
“还不快过来给她把脉!”他厉声对太医呵斥道,完全没发现自己压制蒋嫣然的诡异动作和他对蒋嫣然的宠溺态度,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他们的皇上,竟然还有如此柔和的一面?
听到他最后这句训斥,众人才算回过神来。
这才对,这才是皇上本来的样子,没有被掉包。
黄太医已经被召回京城,所以现在的太医和蒋嫣然并不熟,闻言诚惶诚恐地上前,哆哆嗦嗦地取出一块帕子搭在蒋嫣然的皓腕之上,然后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替她诊脉。
“怎么样了?”燕云缙见他半闭眼睛,眉头紧皱,不由不耐烦地问道。
看这太医的反应,为什么觉得不像是喜脉?
当初他身边不管哪个女人怀孕,太医来禀告的时候都是乐颠颠的。
哪像现在这个太医,看表情跟死了爹一样,真是晦气!
要不是指望他给蒋嫣然看病,燕云缙现在就想让人把他给拖出去。
打到会笑会说话为止,哼!
“皇上,”太医小心翼翼地道,“您再容臣片刻,蒋姑娘的脉象有些蹊跷……”
燕云缙不耐烦听他打哑谜,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