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就算有,我也不在乎。”
和不要脸的人讲道理,就是最大的笑话。
贺长楷目光凌厉地看向世子。
后者却淡淡道:“父王既然让人刺杀阿妩,就不该指望她以德报怨。”
“难道这不是你看上的女人吗?”贺长楷咬牙切齿地道。
言外之意,她对自己出言不逊,你为什么不开口阻拦。
没想到,世子平静地反问:“难道父王觉得,因为我看上她,就要委屈她?是非曲直自在人心,父王既然敢做,就该承担后果。”
贺长楷忽然仰天大笑,半晌后才停下来,阴冷着声音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弑父又不敢,想借这个黄毛丫头的手来弄死我,是不是?”
“父王,”世子道,“儿子现在依然记得,小时候你手把手教我写字,教我习武……”
从前回忆的时候,世子或许还有怅惘、遗憾,但是现在他已经十分冷然,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们父子名分不变,我不会杀您。”世子道,“但是如果您把黑手伸向阿妩,表舅或者秦昭如何对你,我是不会阻拦的。”
“成为你的儿子,我很抱歉。但是阿妩不欠您的。”
“我心悦她,是想要让她过得比在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