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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燕川出去,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提审那几名士兵。
几人都坚决否认曾经侵害过蒋嫣然,因为毕竟是皇上的女人,他们没有胆子这么干。
“那又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她用刑!”燕云缙怒道,脸色阴沉。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晚苏醒一两天,还能不能见到活着的蒋嫣然。
她的状况,差到他都怀疑,如果不是自己赶到,她坚持不了一刻钟。
想到那时眼前的场景,燕云缙握着桌子的手上青筋暴起,恨不能立刻将这些人凌迟处死。
几人起初不敢说,但是看到燕云缙眼中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杀气,知道不说实话,难逃此劫,也顾不上什么顾虑不顾虑,道:“回皇上,是,是皇子的命令。”
燕云缙把一句“放肆”生生咽了下去,沉声道:“谁给你们传信的,让他来当面对质。”
他相信燕川不至于对自己撒谎,所以到底是谁在从中捣乱,就耐人寻味了。
结果令众人震惊。
燕川的侍卫承认了是自己传信,但是说确实是世子之命,因为是世子身边的女人亲口说的。
以燕川之名。
方昕和彩云被带来,看到燕川的侍卫,方昕知道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