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中原一种见血封喉的剧毒清凌散……”燕川特意重重咬着“中原”两个字。
“见血封喉?”
“不错。”燕川道,“没有人能从这种毒药下活下来。您能幸免于难,实在是奇迹。”
奇迹?与其说奇迹,不如说他的特殊体质吧。
“毒下在哪里?”燕云缙问。
“酒中。”
燕云缙沉默。
“儿子只是不明白,蒋嫣然从哪里弄来的毒药?儿子觉得,这军中肯定有她的同伙。”燕川磨牙道。
别让他找到是谁!
他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对蒋嫣然如何,对其他人不会客气。
但是对蒋嫣然,这次他也不会轻轻放过。
父皇若是再想日夜把她带到身边,万分宠爱,他第一个就不答应。
这种女人,即使留着性命,也要让她做真正的奴隶!
燕云缙闭上眼睛:“我饿了。”
他要好好想想,他该以什么样的情绪和面貌去见蒋嫣然。
这个女人!
燕川见他没再提起蒋嫣然,也松了口气,让人传饭。
燕云缙让他回去休息,燕川不肯。
燕云缙动容。
等到饭菜来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