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狂对不对?”
“没有,奴婢没有。”彩云眼中水光盈盈,“姑娘,奴婢是舍不得您,一直因为这些事情而不开怀。”
她想说却还没有来得及说的是,燕云缙对蒋嫣然,哪里算得上好?
养只猫猫狗狗,喜欢的时候逗弄逗弄,什么东西也都能舍得给;但是不高兴的时候连打带骂,丝毫不给脸……
中原人向来重礼,燕云缙数次在这样的宴席场合斥责蒋嫣然,在彩云看来,已经是十分不给脸;如果放在自己身上,是没法活下去的。
“你现在是看着方家落败,胳膊肘就往外拐吗?”方昕眼珠发红,宛如厉鬼上身,十分可怖。
彩云不敢再替蒋嫣然说话,眼泪一串一串地留下:“姑娘,奴婢没有。”
从前对自己体贴温和的姑娘,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但是又能怪得了谁?家中经历如此大变,姑娘也不容易。
方昕看着她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缓和了些:“沉住气,这件事情不会查到我们头上的。蒋嫣然这次是死定了。只要燕云缙和蒋嫣然一死,我就带你找机会逃出去,咱们两个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的未来,已经是彩云的唯一精神支撑了。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