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看她,更不敢看燕云缙,用袖子擦擦额角的血迹,低头支支吾吾地道:“以皇上的身体状况,确实,确实不易……但是老朽也不敢完全断言……”
“没用的东西!”
这话等于没说,推卸责任的没用东西!
蒋嫣然神情淡定地坐在一旁,似乎早就知道会如此。
黄太医瑟瑟发抖,而燕云缙忽然陷入了沉默。
蒋嫣然曾那么笃定地说他不能让女人怀孕,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燕云缙福至心灵,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有些怀疑她跳湖的时候伤了身体,或者她干脆就有问题。
燕云缙眼珠子转转,忽然指着她问道:“黄老头,那你告诉我,她能怀孕吗?”
黄太医震惊,抬头看看蒋嫣然,却发现燕云缙挡在她身前,把她结结实实地挡住,自己根本看不到她的提示。
蒋嫣然心里一沉,燕云缙终于开始怀疑了?
如果他真的知道自己喝了至寒的药,无法有孕……
倒也不会怎么样她,只是以后应该不信任她,她也很难离间燕云缙和燕川了。
可是她也没法出声提醒,否则以燕云缙的多疑,无异于她承认了心虚,更会引起他的怀疑。
黄太医嘴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