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到恐惧之色。
可是蒋嫣然没有。
她慢慢坐起身来,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被他接触过的面部,然后把帕子扔到地上,对上前来抓她的侍卫道:“松开我,我自己走。”
燕云缙眼睁睁地看着她都要迈出去,也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腰杆笔直,脚步沉稳,好像只是要出去喝杯茶,而不是面临女人最悲惨的遭遇。
“站住。”燕云缙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你如果求我,我就饶了你。”
蒋嫣然回头,粉唇轻启:“跟自己玩游戏,有意思吗?”
她落在他手中,想干什么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如此反复无常,难道精神恍惚了吗?
“你为什么不害怕?”燕云缙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十二岁跟着夫人行医,男女老少的身体,几乎每天都在看到。”蒋嫣然道,“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有什么可怕的?抛去廉耻之心,这件事情难道比酷刑更可怕?”
燕云缙:“……你能抛去羞耻之心?”
“对上不要脸的人,如果自己要脸,那就是最大的吃亏。”
燕云缙冷笑一声:“也就是说,你害怕酷刑了?”
“我也不是钢筋铁骨,为什么不怕?”蒋嫣然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