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你,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小可非但不走,还挨着她坐下,拔了一大把狗尾巴草扔到她脚下,闷声道:“那阿姐你静静吧,当我不存在,我不说话。”
他哪里能走?他走了,这姑奶奶脑子一热,跳进河里怎么办?
阿妩心里的愤懑再也忍不住,伸手把他推个倒仰,道:“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得是一个人静静!”
不等小可说话,骂人的她把脚下的狗尾巴草都踢飞了,自己趴在膝盖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小可:“……”
他就说,女人太难哄了,阿姐尤其难哄。
发脾气的是她,他什么都没做,她还哭起来了。
想哭的是他好不好?
可是他也摸得透阿妩脾气,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罪大恶极”,索性叼了根草,沉默地在旁边守着她。
阿妩哭了一会儿,眼睛太疼了,听着身边没有动静,以为小可真的走了,猛地抬起头来,却发现小可正嬉皮笑脸地看着她。
“笑什么?我哭你就这么高兴吗?没良心的姚小可!混蛋!”阿妩咬着牙把他骂了一顿,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
小可光抵挡不反抗,嘴里道:“疼,疼,阿姐,你打人的铁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