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嫣然冷笑一声:“为了保住清白,我就要助纣为虐?我的清白,没有那么值钱。”
她生性凉薄,加之学医的原因,虽未经历,但对男女之事早已通晓——又有什么值得惧怕的?
燕青萝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姑娘,我早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的。其实我皇兄没什么不好,你若能驯服他,日后他肯定对你很好的。”
“像将军对夫人那般好?”蒋嫣然冷笑着反问。
燕青萝无言以对——在她看来,那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好,能见到已经属于难得,怎么还可能奢求呢?
然后就听蒋嫣然继续道:“就算真的那般好,我也不稀罕。”
她想要的好,只想从喜欢的人那里得到;其他任何人的,她都不稀罕。
燕青萝知道她多固执,也知道无法再劝,叹了口气不再劝说。
片刻后,她听到了蒋嫣然均匀的呼吸声,竟然已经睡过去了。
看起来,蒋姑娘真的没把皇兄放在眼里啊。
将军府。
阿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便问值夜的三丫:“你让人去问问,我爹歇在我娘院里还是去了军营。”
娘今天那么难过,爹多半是留在府里陪她;可是阿妩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