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你以为,你还能坚持多久吗?你应该庆幸,你是大蒙皇帝,所以我对你手下留情,用了麻沸散,而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陆弃觉得蒋嫣然似乎是有所准备。
可是之前,她怎么会知道燕云缙声东击西的安排呢?
而且陆弃自己也用过麻沸散,起效十分快,不敢说立刻昏睡,但是最起码局部也应该没有感觉了。
可是为什么,燕云缙不慌不忙,而且现在掐着蒋嫣然脖子的,依然是受伤的那只手?
蒋嫣然说完后也面上也露出疑惑之色,蹙眉道:“你怎么会没事?我眼睁睁地看着银毫针被射、入你指间的!”
“因为我根本没有被射到。”燕云缙收回手,指缝一松,几根几不可见的银针,掉落到地上。
“而且……”他得意地呵呵一笑,话音却戛然而止,不肯再说下去。
蒋嫣然得到了短暂的自由,蹲下身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就那般毫无形象地蹲着,两只手几乎耷拉到地上。
“这么近,你都能躲开我的银毫针。”她喃喃地道。
“蒋姑娘浑身上下,朴实无华,这枚翡翠戒指,实在是太打眼了。”燕云缙得意地笑道,“而且从始至终,你至少看了你的戒指三次。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