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安师太开了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她说了许久许久。
她告诉静姝,在把心交出去之前要擦亮眼睛,要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去看清男人。
可是静姝没听话,差点酿成大错,回首在想她的话,方觉察到她的良苦用心。
燕云飞道:“别这样,静姝。如果我们不是敌对关系,我是真心想要求娶你为正妃的,是正妃。”
“所以我就要感激涕零?”静姝冷笑,“你这个正妃不是给我的,是安慰你自己仅存的良心的。”
“静姝,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不会这么咄咄逼人。
“我从前也不知道,你是个骗子,还是个细作,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不共戴天这话,你说得太早。”燕云飞道,“大蒙和中原,未必不能成为一家。”
静姝冷声道:“中原征服大蒙的那天,我恐怕早已儿女成群。”
燕云飞:“……那不可能!”
“那就拭目以待。”
比如大蒙皇帝燕云缙,如果现在死了,大蒙会不会分崩离析?
燕云飞看着她笃定的神色,又一次不确定地道:“静姝,你今日来到底为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想知道?”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