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陌生。”燕云飞苦涩地道。
“那你以为,我深爱的,愿意为之背叛父母兄长,愿意为之去死的寒小山,突然变成了大蒙细作,我会不会觉得陌生?”静姝笑意凉薄,眼神凄婉。
燕云飞有些不敢看她,低垂了视线:“静姝,你我立场不同。”
“所以,我最后你真的不能答应我?”静姝平静地问。
燕云飞很坚决:“是。”
“那我只能自己救他们了。”静姝低声道,声音很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燕云飞没听清楚,追问道:“静姝,你在说什么?你可以去帮我跟秦将军,不,苏夫人谈一谈吗?和大蒙合作,会有很多好处……”
话没说完,眼前有一道亮光闪过,带着森森的凉意和决然的冷酷,向他袭来。
燕云飞盘腿坐着的,对于危险的敏感,让他下意识地往左边扑倒,然后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右侧大腿根上插着的匕首以及现在还握着那匕首的纤纤素手。
这只白皙光滑的手,他曾经握在掌心,许她以无限美好的未来。
可是现在,它袭击了自己,而且目标是男人最重要最不可描述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机敏躲过,恐怕现在已经成了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