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糊涂送他的;并不是我爹通敌卖国,资助他们。”
她双眼含泪,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比纸还白,形容狼狈凄惨,与阿妩印象中,温柔娴静、端庄大方的魏姐姐相去甚远。
阿妩忙替她擦拭眼泪,道:“这件事情处理得太简单粗暴了。怎么能说因为搜出了你们府上的东西,没查明就定罪,还是通敌叛国这样的大罪呢?肯定不是我爹下令的。”
她想了想,“我猜多半是刘伯伯干的,他性子急,眼里揉不得沙子,一听大蒙人,鼻子都能气歪。”
静姝看着她一心一意帮自己谋划的模样,不像事先知情,心里略松了口气,哀哀求道:“这本来是外面的事情,不该我管。但是我爹和大哥都被带走……”
“魏姐姐,我懂的。”阿妩道,“这件事情如果真是你说得这么简单,我爹肯定不会冤枉好人的。只怕中间还别有内情,这样,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问问我娘。不,我娘不知道,你先回去,我去军营问小萝卜,问清楚了去找你。三丫,你送魏姐姐回去。”
静姝知道她这是怕自己镇不住府上,才让她贴身丫鬟送她,好让府里人知道,魏府和将军府还好着,并没有要树倒猕狲散。
静姝千恩万谢地离开。
阿妩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