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和大哥放心,我会照顾好娘。”
“为你们洗脱罪名”这句话,被她藏在了心里。
魏绅点点头,看着柏舟道:“我对人用刑无数,有真的罪大恶极,也有无辜蒙冤之人。本该报复到我身上,但是估计还会拖累到你。”
柏舟沉静道:“父亲跟儿子说‘连累’,儿子怎么担得起?您年长体弱,儿子愿为您担下这一切。”
官员冷笑连连:“一个都跑不了,带走!”
静姝松了手,呆呆地看着父兄被带走,明明阳光灿烂,她却觉得冷入骨髓。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母亲院里的,大欢急急地道:“静姝,到底怎么回事?你爹光跟我说,让我听你的,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
静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握住她的手道:“娘,您别慌。爹和哥哥被人诬告通敌叛国,所以才会被抓走。”
大欢拍着大腿道:“那怎么可能?将军也不能听风就是雨啊!你爹最痛恨卖国之人,一直都是……”
“娘,我知道,我知道。”静姝极力安抚她,“这都是误会。”
一定都是误会。
“误会也不能这么说抓人就抓人啊!”大欢急了,“闹成这样,以后就算洗刷了罪名,别